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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可愛的小T恤和藍色連身背帶褲,腳上穿的是合腳的最潮休閑鞋,頭上頂著兒童專用的太陽帽,兩個一模一樣的小男孩,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可愛漂亮的模樣讓人想要上前直接把他們拐走。

    今天是他們回古島的日子。

    只要有得玩,上哪兒他們都很高興,這不,早就站在門外等了,古昊更是等不住的快要跳起來了,一個勁兒的催著大人快一點。

    “媽咪,媽咪,快點哦,我們要去找爹地哦”。古昊喳喳呼呼的像只停不下來的小麻雀。

    “笨”。古碩瞪了弟弟一眼,沒救了,都沒有看出來爸爸臉色沉下來了呢,他不高興了,爸爸不喜歡別人提到爹地,偏偏還有人提。

    “你才笨”。古昊不服輸,“干嘛老說我笨,你笨你笨”。

    “你才是大笨蛋,古昊是個大笨蛋”。

    “古碩才是大笨蛋”。晚十分鐘出生,可不代表古昊的攻擊力弱,一不高興,直接和哥哥拼起來還能拼個你死我活的誰也占不了便宜。

    雙胞胎就是這點好啊。

    大小分別有,但又不是很大,夠他們倆個好好糾結的了。

    “又打起來了”。行李已經準備的差不多,用的古島上都有,南月也沒有準備太多只帶了一件必需品,“云拓,拉住他們”。

    一手一個,云拓將他們扣在懷里。

    “還要打嗎?”他很平靜的問,黑幽的眸卻不似這么一回事,閃著怒意的盯著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家伙。

    很好——

    非常的好,看來,他們是十分的想念屁股被揍的滋味兒,既然如此,他這個為人父的怎么能讓他們失望呢。

    “啪”。一聲。

    “啪”。再一聲。

    兩個小家伙的屁股上一人挨了一下,登時,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古碩和古昊怔怔的看著云拓,小嘴開始一扁一扁的。

    他們已經知道怎么引起大人的注意和疼愛,小孩子就是要愛哭。

    只要他們一哭,就會有人來哄他們的。

    “爸爸打我”。古碩先暴發。

    “好痛,好痛”。古昊也不示弱,明明就是那么輕輕的一下,他們卻哭得天黑地暗的,一張小嘴張得老大,夸張的模樣倒是沒有疼得多厲害,反倒是哭得太辛苦。

    卯足了勁,兩人哭得大聲,身旁卻沒有半個大人出來安慰他們,兄弟倆互視一眼,噘著嘴兒,“爸爸,你為什么要打我們”。嗚嗚,媽咪也不疼他們了。

    “是誰教你們動不動就打架的?”云拓半斂眸,睨著兩張一模一樣的小臉兒,他們身上流著他的血,真奇妙,“這么愛打架,就先讓別人打個夠”。

    啊?

    打架還要讓別人打個夠?

    古碩和古昊紛紛捂住自己可憐的小屁屁,他們還是小孩子啊,打小孩子是犯法的哎。

    “爸爸,我要找律師告你虐待兒童”。古碩一本正經的說。

    “是,爸爸打人好痛”。古昊一旁指責。

    “那還要不要試兩下?”舉起手來,云拓很樂意再狠狠的招呼他們可愛的小屁屁,有事沒事鬧鬧也就罷了,偏偏愛打來打去。

    小孩子的手腳哪里把持住力道,通常這個身上紫一塊,那個身上青一塊,傷在他們的身上,南月不好受,他也不好受。

    偏偏,兩個孩子就是不受教,就是要打來打去。

    “不要”。

    “才不要,爹地都不會打人家”。

    一提爹地兩個字,云拓的臉色又沉了沉,他不喜歡古千越那個家伙,非常的不喜歡。

    “只要你們乖乖的,想什么爸爸都會給你們”。

    “真的?”

    “那我要好多好多好吃的點心”。古昊先發下鴻越。

    古碩白了弟弟一眼,“你想變肥豬嗎?”

    “你才是豬,你才是豬——”。被人說豬,小的那只又不樂意了,眼看著大小兩只又要斗起來了,云拓伸手,一邊一個掛在手上,“行了,我們要出發了,不要再吵”。

    “好哦,出發,出發嘍”。

    “媽咪,出發嘍”。

    古島

    古千越的書房

    三個男人分三方而坐,氣氛有些緊繃,特別是云拓與古千越之間,這兩個真算起來也算是姻親關系的男人此時此刻,猶如敵對。

    房內最輕松的莫過于卡特,他樂得一旁瞧瞧熱鬧,不過,他也得看著他們,可不能讓他們一時興起,就斗了起來。

    到時,若來個兩敗俱傷,還有何立場去對外。

    交流的視線,帶著火光。

    一個被人叫爹地,一個被人叫爸爸,他們要爭的,卻是第一的位置,那是獨一無二的。古碩和古昊還小,仍不太會分別。

    眼下,只能靠他們自己爭取。

    “OK,緊張激烈的對視到此為止”。卡特打了個手勢,將兩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古少,這次的事,可關乎你妹妹的生命安全,留在這里,你是要確保生命安全的”。他事先言明,“對方是老鬼和布魯,你一定不清楚布魯是誰,他還是小角色,你只要注意老鬼的舉止,以防他的攻擊”。

    談到正事,古千越收回視線,隨手拿起桌上的搖控制打開整面電視墻,上頭正在播放關于老鬼的生平種種。

    早在南月打電話給他時,他已經開始著手調查,老鬼的出身并不難查,不過,細節部份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整理出來,仍需要些時間。

    “古島的保全系統,你們沒有理由信不過”。古千越極度自負的道。

    他的王國,每一寸土上的能生長出多少能耐,他最清楚。

    這一處,算得上是古家的基地,他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在這里,若真讓人隨隨便便的就進來了,古家的顏面何存。

    也不需要別人來剝,他可以自己狠狠的踩上幾腳。

    “自信是好事,不過,不要自負,對方不是好惹的人”。

    “小心警慎是好事,若是太過戒備,難免自縛,古島交給我,外頭的事,你們自己去處理”。兩個大男人說有多礙眼就有多礙眼,最好是有多遠走多去,古千越的語氣,就像是在趕小狗一樣。

    被“趕”的人,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

    他們可沒有把古千越的話放在心上。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布魯教授開始越來越驚慌,事態的發展,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原以為有了老鬼的協助,事情會一帆風順,沒有想到,時間在過,事情卻沒有半點進展。

    只查到琳雅霍克被送到當初她休養的古島去了,那處古島屬于一個神秘的東方男人叫古千越,古家在商場上有極大的勢力,古千越的父親與他算得上是同行,也是研究血液方面的專家。

    極有可能,琳雅霍克就是在那處島上被治好的。

    那座島,在布魯教授的眼中,像極了一塊滋味美好的肥肉,一個餓極許久的人,巴不得立刻上去咬上一口。

    只可惜,這一口,久久無法下得了。

    老鬼雖已經下任,不過,現在黑手黨的大佬是他一手提上來的。

    他的要求,對方不需要考慮就能直接應了他。

    這是一條方便之道。

    但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太過菲荑所思,本來該是一條順通的大道,此時這路上卻充滿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障礙。

    轉眼間,月余已有,人力已經發出去,卻沒有半點進展的老鬼開始不耐。

    他的兒子,一天比一天更加的虛弱痛苦,再沒有進展,到時即便找到,也濟不了什么事。

    布魯被揪到他的面前。

    顫如風中夜,雙眼失措不敢抬起,布魯驚懼之心差點把自己嚇死。當初老鬼放下的話他是一刻也不敢忘。

    “大——大——”。結結巴巴,已無一句完話。

    老鬼不耐的掃了他一眼,這副樣子能做好什么事情,真是礙眼,“大什么大的,老子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還——還沒有明顯的進展,不過,已經——知道琳雅霍克人在哪里,只是,古家的島不好去,已經派了好幾架直升機想要偷偷降落在古島上都不得法”。結果就是被驅趕,或是直接在海域上迷了路。

    船派出去的結果仍是一樣。

    直升機和船都不能正常靠近,更別提是人了,人不能上古島,就什么也做不了。

    “連個小島都上不去”。砰的一聲,老鬼的大掌將身邊名貴的古董打落在地,碎了一大片,價值幾百萬美金的東西就這樣成了廢品。

    老鬼的暴行讓布魯教授又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要是這一掌落在他的身上,他的下場大概也會跟那只花瓶一樣。

    碎了一地。

    “古家主人不是尋常人,島上有很先進的設備,而且魔鬼卡特的人和特種組織的人也參與其中,我們的行動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破壞阻止”。布魯教授直冒冷汗,加起來,對方的勢力可不比他們弱。

    黑手掌的名氣大,組織里的人都不懼生死。

    不過,對方顯然把他們的行動探得一清二楚。

    “卡特?是卡特克羅德?他干涉其中做什么,琳雅霍克是他什么人?明知道與黑手黨有關,他還想湊上一腳”。老鬼沉了臉。

    面子被人踏在腳下,這口氣讓人他怎么也不能好好的咽下去。

    “對方和琳雅霍克的關系很密切,聽說,卡特想要娶那個女人”,他,也將事情探得非常的清楚。

    “娶?哼,那就讓他娶個死人,來人哪”。一聲大吼,震得人耳朵欲聾,馬上,有人進來了,幾個高矮胖瘦不一的人出現在布魯教授的面前。

    高的,幾乎以天花板,矮的,就像個小孩子一般,胖的足有他四個大,瘦的卻只剩下皮包骨,四個人,包羅萬相。

    且臉上幾乎都沒有表情,憑著職業的敏銳感,布魯能看出這些人有些不同,他們的不同之處,在于,他們的神情不若常人。

    “這些,可是我花了大手筆才改裝好的改造人,他們的身體不像平常人那么弱,他們的攻擊力比一支軍隊還要強悍,現在,我把他們交給你來指揮,最好馬上把那個女人帶到這里來,我不想再空等”。放下重話,老鬼冷哼一聲,丟下他們,轉身離開。

    布魯教授停頓了好一會,才開始打量這四個人,看起來,還真的讓人懼到骨子里,哪還有點人樣。

    不過——

    研究向來是需要犧牲奉獻的,如果沒有絕佳的實驗體又怎么可能會有成功的實驗。

    琳雅霍克就是最好的實驗體。

    他是絕不允許擺在自己面前的成功就這樣的消逝。

    什么樣的困難也難不倒他。

    “好,現在你們都必須聽我的,特種組織派來的那些人和卡特的部下你們先收拾收拾再上古島去也不遲”。

    意料之外的對峙,一切都讓人措手不及,驚怔之時,就讓人占了先機,他們被擊退了。

    對方不是人,沒有痛覺,本身就是武器。

    根本就近不了他們的身。

    這樣的仗要怎么打?

    根本就沒有一點勝算的嘛。

    “見鬼,那是人嗎?”姜守操暴粗口,開始往后退,“別硬來,現在沒必要出現任何損傷,保護自己為第一要務”。他交代下去。

    布魯一改先前的沒用樣,突然之前就找了四個怪人出來。

    打得他們是措手不及。

    “現在怎么辦?再僵持下去,我們這時太要失守了”。

    的確有失守的可能,姜守操衡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和眼下的處境,布魯不止是帶了四個怪人來,還有黑手黨成員,人數是他們的兩倍。

    真要硬拼上,就算勝了,怕也討不了便宜。

    于是,他果斷的做了決定。

    “先退”。

    一聲令下,所有人以極快的速度退離這一處廢棄工廠,在對方緊追上來之前,退到安全距離。

    “立刻通知另一只小分隊,馬上回基地,再行商議”。

    “是”。

    “什么,有這么奇怪的人?爸,你沒事吧”。抱著電話,南月擔心的問,剛才打電話回家就覺得老爸的狀況有些不對勁,問他他還不說,只好死磨著他,這才說了這件事,事情似乎變得很大條。

    讓她有種錯身電影情節的錯覺。

    呃——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你不需要擔心,很快就會解決掉的,你就安心呆在島上玩一段日是子吧”。

    “爸——”。

    “幫我跟小碩和小昊說聲外公很想他們,南月,我還有事,先掛了”。電話,被掛上,南月拿著電話久久沒有動作。

    腦海里閃過的念頭和影像太多了。

    卡特和云拓要離島了,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呆在島上,只能接收消息,卻幫不上任何忙。

    他們很放心,古島交給古千越,外人是進不來的。

    之前已經有不少人試過。

    古家真的要的將暗的勢力擺上臺面,那是足以比美一整支軍隊,且有最齊全的裝備。

    男人們的自信滿滿讓女人們放心不少。

    南月和琳雅安心的呆在古島上,古碩和古昊就像兩個到了森林里的野猴子,關不住也抓不住,到處瘋到處跑去了。

    島上的人縱容著他們。

    而南月,只能哭笑不得的跟在他們的屁股后頭,以免他們真的鬧出什么事來。

    孩子不能太寵,否則,寵壞了以后可就讓她頭疼了。

    云拓和卡特出島的第三天,好消息傳了回來,事情,似乎已經解決了,布魯教授夾著屁股回到他的研究所,那四個不像人的怪物也被打得七零八落。

    所以說,有時候人數不代表什么,能力也不代表什么。

    戰略可以決定一切。

    又聽說,老鬼大怒,差點沒有把布魯教授直接揪出來碎尸萬段。

    兩個男人還需要留在外面一段時間,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之后才能趕回古島,南月和琳雅算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棘手的已經解決,只是處理善后,倒是不要緊。

    她們終于可以真正的安心了。

    安心啊——

    她們似乎安心的過了頭,安心到如何被人從古島抓到這個不見光的暗室到底有多久,是怎么被抓來的,一無所知。

    兩兩相對。

    南月和琳雅是相對兩無言。

    “我們是白癡嗎?”琳雅自嘲。

    “顯然是”。南月同意,古島不是很安全嗎?對方是怎么潛進去的,是怎么在沒有引起島上保全設備的注意,大哥對古島的保全設備相當的有自信啊,他說過,只要有他在,沒有經過他的允許,還沒有誰能隨隨便便想在古島登陸。

    就算對方是哪國的元首亦然。

    現在倒好,她們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綁來了,所幸,小碩和小昊沒有被一起帶來,不然,她真的會欲哭無淚。

    同樣的場景,讓南月想起上一次被帶上古家另一處的孤島時的情景,唉——想著想著,她不禁嘆息。

    這輩子是怎么了,為什么和這種事掛上勾,如此有緣。

    “是把我們當什么了,還造個鐵籠子來關著我們”。琳雅用力的錘向鐵籠,細嫩的手,當下仲了一大塊,她猶不解恨。

    一點痛算什么,現在要是罪魅禍首在她的面前,她一定會好好的整他個從頭到尾。

    “別這樣——”。南月拉住琳雅不讓她再自我商量,“別急,抓住的我們的雖是老鬼和布魯,但是,云拓和卡特他們馬上就會來救我們的”。現在,她們雖無力自救,至少,要保證自己在他們來救人之前,還活著。

    “我知道”。琳雅挫敗的低咒,“但是,我們這樣呆著實在是太危險了,那個見鬼的光頭佬根本就不安什么好心,他一定能檢測出我的病是怎么好的,然后,懷凝到你的身上,南月,到時候你就危險了”。她壓低聲音在南月耳邊道,深怕聲音太大隔墻有耳,誰知道這種見鬼的地方有沒有裝見鬼的監控設備。

    “他們需要有足夠的時間,血液這種東西不若常物,現在我只是以你同伴的身份被抓來,現在真正危險的不是我,而是你啊,琳雅”。兩人交頭接耳,討論著誰最危險,其實兩個人心里都清楚,她們來到這里就不可能安全。

    或許,運氣好一些的話,還能等到他們上門來救人。

    若是運氣不好,救回來的仍是人,怕只是死人。

    這里不是古家孤島,更沒有另一個古千越肯伸出援手。

    她們,死定了了!

    在鐵籠里多呆了半天,她們被帶到一處顯然是研究中心,也因此看到了那個邪惡無比的布魯教授和光頭佬老鬼。

    兩個人就像來自地獄最底層的惡魔一樣,明明是雪白的房間,卻在他們的臉上看出了陰影,布魯的笑,讓人心里直發毛。

    他達到了自己的夢想,想要的人終于到手,現在,只需要他再花些時間好好的研究研究琳雅霍克的不治之癥到底是怎么好的,與古島之間到底有何關系,那么,一切都完美了。

    光頭佬沒有布魯的興高采烈,抓到人并不意味著他的兒子就得救了。

    “琳雅霍克,你最好直接告訴我們,你的病是怎么好的,是不是古家對你做了什么?”一顆大光頭,一臉的橫肉,不怒而威,已經讓人覺得可怕了,更何況是開口用陰森森威脅的語氣說話。

    不過,他的可怕可沒有如愿的嚇到眼前的兩個女人,琳雅不耐的掃他們一眼,裝做驚奇的樣子,“你們怎么會認為我得了不治之癥呢,我還這么年輕,而且霍克家的家族成員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做身體健康檢查,真有什么不得了的病痛早在實期就能檢查出來完全治好,更別說我根本就沒有生過大病呢”。哼哼,想讓她乖乖的跟他們說實話,門兒都沒有,“有時候鬧鬧脾氣裝個病的那也是跟大人鬧著玩的,現在小孩子很叛逆的你不知道嗎?”真是孤陋寡聞的很,大概已經跟時代脫節了吧。

    琳雅的話一出,老鬼立刻覺得不對勁。

    瞧她說的有模有樣的,而且聽起來也沒有錯。

    霍克家的人怎么可能沒有發生她得了什么病,她的確年輕。他的兒子,是因為太過不在意才一拖再拖,直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布魯——”。他大吼,張開尖牙,利爪,準備撲向布魯,“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需要一個解釋,一個能讓他滿意的解釋。

    被人反咬一口,布魯嚇得連鼻上的眼鏡都掛不住了。

    “大佬,你千萬不要聽她胡說,我調查的可是一清二楚,如果當初沒有確定事情是否屬實,就算我有十條命也不敢來找你”。那無凝是自尋死路,他可不想早死。

    他的話,也有道理。

    光頭老鬼盯著兩個人看了好一會,最后將視線落在琳雅身旁一直不曾開過口的南月身上,“你說,她到底有沒有得過絕癥,是不是在古島被治好的,只要你說出事實的真相,我馬上讓人放你離開”。他開下空頭支票。

    怕死的女人就該清楚的知道說實話會讓她死得痛快些。

    原本沒有打算抓個不相干的女人來,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驚了古島上的人能夠安全帶著人返回,才把這個不相干的女人帶回來。

    要是她真的沒有半點作用,現在就把她給殺了。

    留著也沒用。

    南月半斂目,小心亦亦的看看琳雅,再看看光頭大佬和布魯,她想,她的印像在他們的心里算是落下了根,她就是一個小心亦亦又怕死沒作用的女人。

    也罷——

    她就好好的扮演他們所希望的角色。

    “我說了,你真的會放我走嗎?”小心亦亦,略帶輕顫的語氣,全然符合光頭老鬼的想法,她就是這么一個軟弱的女人。

    “那當然,老子說話算話”。哼,也可以隨說話不算話。

    “那,那我真的說了——”。縮頭縮尾,擔心怕死的樣子。

    “說”。

    “她是島主的客人,因為跟卡特有點關系,卡特又跟島主有點關系,我之前托了卡特的福先上島上度假的,后來她也來了,跟我一樣是客人,然后,她和卡特一直在吵架,打架,吵了很長時間,大家都受不了才離開島上去莫城的”。都能找到古島去這點事情,他們應該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在莫城呆了一段時間之后,她和卡特的關系好了點,現在不怎么吵了,所以又回到島上去了——”。

    她的話,讓光頭老鬼和布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該死的女人,她在說些什么有的沒有的,說了半天完全沒有進入正題的意思。

    是請她來講故事的嗎?

    講的還是魔鬼卡特和琳雅霍克的故事,哼,他們不屑聽。

    “說正題,她有沒有病”,布魯先叫出聲來。

    南月吞了吞口水,呃——不先東拉西扯一下,他們怎么能讓她那么容易的過關,“她有生病的”。她重重的點頭,“到島上去不久,她只要一跟卡特吵架就說自己病了,然后躲在房間里”。唉,她還真的挺會編故事的。

    南月第一次發現。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布魯簡直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這個女人還當這里站著的人都這么好騙嗎?“再不說實話,你的小命隨時可能丟掉”。

    “可是,我說的已經是實話了”。低著頭,她小心的道。

    “沒用”。光頭大佬咒罵出聲,“把她們都帶下去,布魯你最好馬上確診琳雅霍克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讓你揮霍”。

    “請放心,我會盡快的”。布魯拭了額上的一把汗。

    明明已經準的了好事,可不能在這當子出了差錯。

    “來人哪”。他叫。

    立刻,有兩個人入內。

    “把左邊這個送回鐵籠去,右邊那個帶到研究室”。

    “是”。

    兩人,就這樣被分開了,南月焦急萬分,他們太急了,甚至連多一刻的時間都不能等,“不行,不行,她身上有病的,我知道你們想要替人治病,這個女人身上有傳染病的”。該死,為什么云拓和卡特他們還不來。

    真的讓布魯把琳雅帶進研究室里去,想要活著出來,就不可能了呀。

    她不要,她不能面對這樣的場面。

    她無法冷靜,這一刻,她痛恨自己的無能,三角貓的功夫,僅能掙扎開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從這里出去的。

    “南月,你不要亂叫了,我跟他們去,不會有事的”。琳雅急道,已經沒有辦法了,誰讓她們是女子,人家不但是男人還是強勢的男人。

    更是一對多。

    她們沒有勝算的了。

    “不行,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進去送死”。

    “再這樣下去,你也要跟她一起進去送死”。布魯不耐煩的道。

    “那你帶我進去,放了她,我會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保證讓你得到想要得到的”。南月用力的掙扎扣住她的人的手,上前一把將琳雅扯離另一個人的手里,“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就算殺,那你就什么都不可能得到,到時候光頭老鬼一定會把你捏得粉碎再拿水絆絆拿去喂狗”。

    嚇——

    最后一句話太有威懾力了,布魯太清楚那個光頭老鬼發怒會是什么樣的場面。

    她們說的話,會成真。

    “你真的能告訴我?”布魯懷凝的盯著南月,“你又知道我要什么?”她不過是順手抓過來的女人,能起什么作用。

    “你無非是想知道琳雅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癥,是不是又把不治之癥給治好了,這些我都知道,只要你們放過她,我什么都愿意告訴你們”。她大著膽子提要求。

    “你真的知道?”布魯雙眼發亮。

    “當然,當時我就在她的身邊,所有的過程我一清二楚”。

    “南月”。琳雅怪叫,“你不是再火上加油了,這個臭老頭都快要爆炸了,你不要再說”。老頭的眼神越來越邪門了。

    不行——

    她不能讓南月冒這個險。

    要死那也是她死,麻煩是她引來的。再說,她的確是得了不治之癥,也的確是該死之人,是南月救了她,讓她多活了這么長的一段時間。

    她,已經知足了。

    “南月,一切交給我好嗎?”

    “不好”。南月搖頭,她心里已經反復的衡量過了,看著布魯,她要求道,“請給我們幾分鐘交流時間可以嗎?”

    “不要交流太久”。布魯大方的容許她們離開到幾步外去說話。

    南月依在琳雅耳邊,告訴琳雅她的考量,“布魯一定會察出你的病和怎么治好的,他是個瘋子,你看出來了嗎?這樣瘋狂的人我們是止不住的,然后呢,他們在你的身上得不到他們想要得到的,誓必會找上古島找上我,而我,已經在他們的手里,他們甚至不需要找,不管怎么樣,最后的針尖誓必是對著我來的,那么,又何必多失去一個人,琳雅,我用條件交換,讓他放你走,你再去求救,布魯瘋子,為了研究,他會答應的”。

    “不行的,我——”。

    “你必須答應我,不然,我們兩個都沒救了,誰知道這是什么地方,誰又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這里來。

    “我走了,你怎么辦?”。

    “我會有辦法,一時半會不會那么容易出事,他不是還要好好研究的嗎?我就讓他研究個夠,你去找他們趕緊來救人”。

    “我——”。

    “就這樣了”。南月不再多說,回轉頭,布魯和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正盯著她們,不曾移過眼。

    “說完了?”布魯哼了哼,“說完了就乖乖的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好啊”。南月點頭,“只要你們把她送出去,我就乖乖的告訴,不僅告訴你她的病是怎么好的,我還告訴你,能治她病的東西在哪里”。她,扔出誘餌。

    布魯立刻上勾了。

    “你真的知道”。他的雙眼發亮,“連怎么治好絕癥都知道?”

    “當然”。

    “太好了”。布魯高興的大呼,這樣大佬的兒子就能被治好,他也有了研究成果,一切的一切,就要圓滿了。現在,角色反過來,琳雅在他的眼中成了沒用的人,一個沒用的人是殺了還是放了,對他就沒有那么大的區別了。

    他不是黑手黨,不是黑社會的,可沒有殺人的興趣。

    “你們兩個,把她送出去”。布魯下命令。

    “等等”。南月不滿意,“給她一支電話,我要她平安逃離之后打電話過來確認才告訴你一切始末,否則,你什么也得不到”。

    這個要求不高,“麻煩”。布魯讓人丟了一只手機和一張寫著號碼的紙給琳雅,“你們馬上把她帶出去,有多遠送多遠,不要讓大佬的人發現”。

    “是”。

    聽命行事的人只看錢,誰付錢聽誰的,至于這個命令下的合不合理,是不是會造成無法挽回的事,那就不是他們的職責之內了。

    琳雅看著南月好一會,才咬咬牙,抓起手機和號碼跟著兩個大塊頭離開,腳步匆匆。沒錯,南月說的都有道理,南月是被她連累的,但是,她若是不走,她和南月都沒有活著的機會,兩個人都會被當成實驗品被研究來研究去,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她一點也不想嘗試。也不想讓南月嘗試。

    她要跑得遠遠的,然后,立刻找卡特和云拓來,他們一定能來得及救下南月的。

    一個小時之后,琳雅觀察四周,沒有任何人影,才找了一家公用電話拔通卡特的電話。

    “我是琳雅——”。她才一開口,那邊的卡特便大吼大叫的說了一連串的話,琳雅沒有心情聽他鬼吼鬼叫,“現在靜下來聽我說,我在——”。她說了一個附近的地址,幸好那兩個大塊頭很聽布魯的話,布魯沒有交代,他們也沒有弄個頭套什么的把她套住讓她什么也聽不見,看不見,“你們馬上過來,南月有危險了,快”。

    南月從布魯手中接過電話,是琳雅打來的,不是用布魯給的手機,布魯給的手機被琳雅低價轉給別人了。

    拿著現金,她找的是公用的電話,為免布魯給的手機裝了跟蹤器再把她給抓回去。

    她已經逃離,且,已經通知了他們。

    現在,她的心,安下了。

    掛上電話,布魯帶她到了另一處研究室,里面已經有兩個研究人員在等待著。

    南月看了一眼四周的擺設,覺得有些窒息,為什么他們喜歡這樣的地方,而且,搞這些讓人惡心的研究呢。

    就算是為了造福人類,也不需要用這樣的手法,害了一部份人去造福另一部份人,這還能算得上是好事嗎?

    不——

    一點也不算。

    她不打算告訴他事實,現在,她要做的是拖時間,琳雅已經通知他們,云拓很快就會找來,會把她救出去的。

    沒有什么好怕的。

    南月暗暗的替自己打氣。

    “現在可以說了吧,一切已經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說,你知道能救琳雅霍克的藥在哪里?那藥到底是什么東西?”布魯的眼中,閃著瘋狂,他整個人的表情都很瘋狂,南月知道,他已經完全沉溺于自己的世界。

    現在,她必須小心亦亦,一步確錯,怕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那么,就讓我從頭到尾來慢慢的告訴你”。她很努力的強做鎮定,她要講故事了,且是講一個很長的故事,一直講到他們來救她為止。

    “快說”。布魯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古島上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里充其量只是一個風影好一點,適合居家隱居的好地方而已,喜歡清靜的人就會喜歡那里,當然,那里該有的設施也是一應俱全的”。

    “你說這些做什么?我要聽藥在哪里”。布魯不耐煩的大吼。

    “這事怎么能急,我需要一步一步來告訴你——”。

    “說,只要說藥在哪里就可以了”。布魯咬牙,發狠的道。

    “那不是藥,不,那是藥,不在一個地方,是在一個人的身上,只要找上那個人,她身上就會有你們需要的藥”。

    “那個人現在在哪?”

    真的有那種人嗎?

    是傳說中的藥人?

    不,還沒有這樣的先例,人就算做成了藥人,也不可能擁有治好絕癥的能耐,布魯將信將凝。

    “你要找她的話,他現在在美西”。她隨便說了一個地方,“他長得很平凡就像個營養不良的人一樣,但是,他擁有奇跡一般的力量,才會讓一個患有絕癥的人完全好了”。

    這故事,已經越編越離普了。

    南月也擔心說得太過,根本就瞞不住布魯,他在人前是布魯教授,能當上教授的人應該不會蠢到哪里去。

    “你要是敢騙我,我立刻殺了你,連琳雅霍克一樣,我有辦法抓住你們一次,就有辦法再抓你們一次,下一次,你們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我說的都是真的”。非常的真,不過,她就是那個人罷了,她只是沒有營養不良,現在也不在美西。

    正當布魯真的相信南月所說的話,讓南月說清楚地址帶人去把那個可以當藥治百病的人給帶回來時,研究所又進來一個穿白衣的男人,那個男人手上拿著兩份東西,臉上的神情,猶如布魯臉上的一般。

    那是瘋狂——

    那是偏執——

    南月從頭到腳都在發寒,這里到底是什么見鬼的地方,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

    他們到底是在什么樣的環境下成長的。

    為什么性格會扭曲成這個樣子?

    “布魯教授——”,那人的聲音極度壓抑,像是藏著多大的喜悅一般。

    “什么事?”

    “你看”。那人將手上的東西交到布魯的手上,布魯只是看了兩眼,表情,立刻變了,變得像是迎接新世界,迎接最美好的事物,“這是哪里來的?”

    “今天剛抓回來的那兩個女人,一個是她,還有另一個——”。那人探了探,沒有瞧見另一個女人,“這份血樣是屬于這個女人的”。那人手一指,指向南月。

    那一份,血樣?

    南月呆住了,她和琳雅什么時候被這些人抽了血樣,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她和琳雅一點都沒有發現。

    手上,沒有針的病跡。

    也沒有哪里不適的。

    “你什么時候抽取了她們的血樣”,布魯也同樣凝惑,他的工作還沒有正式展開。

    “剛抓回來,她們還在昏迷不醒的時候,不需要太多,一點就夠,我很小心的,她們完全沒有感覺”。誰也沒有發覺,直到他分析出結果來。

    真是一個天大的驚喜了。

    南月沒有聽清楚他們到底說了什么,只知道,他們的表情變得不一樣,而她,也清楚自己的立場也將變得不一樣。

    她只能被動的任由他們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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