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雙擊屏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三百五十六章 出事(六)
    周臨淵眼神一松,笑了笑又將她抱得緊了些,調笑道:

    “肯定要好好侍候你的……”說完揉了揉她的腰,順著她腰際往上撫,明繡趕緊制住他手,臉頰醉紅,正要罵他不正經間,卻看他又一本正色道:

    “不知太子妃要不要我替你揉一揉,按摩一番呢?”

    ……

    兩人笑鬧了一陣,周臨淵看著明繡略有些緋紅的臉蛋,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只是身體太過瘦了,下巴尖得跟個錐子般,瞧起來小小巧巧的,令人好不心疼,明繡鬧了這么一會兒,只覺得連中毒之后有些郁結的心情都消散了許多,任由周臨淵拿了衣掌替她穿上了,這些事情確實如自己所說,是他在侍候自己,并沒有假手于仲尤嬤嬤等人,略有些笨拙的替她挽了個松垮垮的發髻,雖然瞧起來賣相不太好,不過總歸是他一番心意,也算是兩人之間的閨房之樂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是夏晴的嫌疑最大,周臨淵又派了人去跟蹤她,可是夏晴是個十分謹慎微小的姑娘,就是那些護衛們去暗地里跟了許久,也沒得出什么有用的訊息,反倒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那些暗地里的隱衛倒是發現了端倪,確認了動手的是夏晴一人,只是跟了十來天的功夫,卻沒有看到她究竟和哪個人有勾結的。

    心里已經有了防范,周臨淵對于夏晴送來的冰塊,自然就更加留神了些,那冰塊剛一送過來。他就仔細觀察,將那加了毒液的一面用內勁將一整塊削去。以防每天如果將冰桶借口扔出去,總會惹起夏晴懷疑,又換了其它法子。

    話雖如此說,不過周臨淵仍舊是有些不放心,又將明繡的衣裳被子床單等全部都換了一通,反正夏季已經來了,就算太子妃想做些新衣裳,也沒哪個不長眼的會跳出來認為不合適的,人家花的是自己的錢。又不關你旁人什么事。

    明繡一邊喝著藥,一邊又有了周臨淵的防備。昏睡的毛病這才漸漸的好了起來,其間她又和周臨淵一道進宮了一趟,一來是安皇后的心,讓她看到自己已經解了毒的樣子,二來也是順便去宮里將元太醫早就準備好的解藥又拿回來,總共又拿了十包,每三包喝一天,藥量是大了些。可為了爭取能早日解了毒。讓寶寶在肚子里不用受苦,那就是最好的了。因此夫妻倆每隔個三四天就得要進宮一趟,有時是自己進宮。有時則是皇后派了陶姑姑過來接,下人們只當皇后娘娘最近因關心太子妃懷了身孕,所以喜歡她又關心得狠了,時常念著她要她進宮而已,并沒有懷疑過什么。

    雖然病已經是大好了,可是每日還是得要裝出一副昏睡不止的模樣,別提每日該有多么痛苦了,只是她感覺到自己一天天好了起來,精神也大好了些,不再如以前那般時常還剛起床沒多久就哈欠連天的樣子,心里倒是放心了不少,察覺出元太醫這藥的妙用,因此喝起來時雖然仍舊是吐得天翻地覆,不過每次卻一滴也不浪費,乖乖的都老實喝下去了。

    不論是明衛暗衛們跟得夏晴再是隱秘,不過仍舊是被她察覺了出來,女子在這些方面本來就較男子敏感,夏晴感覺到有人好似在暗地里跟著觀察著自己,雖然沒能真的將人抓到,可她心里依舊是提高了警惕,想起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情,她每日行蹤更是小心了幾分,只是聰明人難免會自持自己的小聰明,而反被此誤,她一邊更加的注意自己的行蹤,一邊偶爾會想法子擺脫那些隱在暗處的護衛們幾次,可不知如此一來,她這么做有更是有了嫌疑。

    如果是心中無鬼的人,就算知道人家要監視自己,雖然覺得偶爾不自在了一些,可是該做什么依舊會做什么,就是所謂的坦蕩蕩,夏晴這樣就如同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更何況她如此敏銳,就算沒能真個發現隱藏的護衛,可是這份直覺卻也不可小瞧,一般人哪能有如此準的直覺,除非是習武之人,這樣一來更是坐實了她有嫌疑的事。

    等夏晴明白過來自己的做法不對時,已經是好幾日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總而言之好像不時的有人在監視著自己,可不論她用盡什么方法,也沒能找得出來究竟自己的這個感覺是對還是錯,論起來夏晴雖然有些本事,可是同真正嚴格培訓出來的人還是有些差別的,時間長了,她偶爾也會想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這時已經是八月中旬的時間,夏晴中午在費婆子那領了冰塊又提著往明繡院子里走,她低垂著頭,略有些吃力的提著冰桶慢慢挪著,這樣一個做事老實認真,而且性格看起來又害羞的姑娘做這樣的粗活兒,確實惹人心疼,不但是路上好幾個平日同夏晴認識的丫環,連幾個太監也過來想幫幫她的忙了,誰知這姑娘卻都是慢慢拒絕了。

    她嘴角帶著一絲恬淡的微笑,看起來一副很是溫順讓人輕易就生出好感的模樣,走過大門時眼里帶了一絲銳利,來到二門處她平日工作的地方時,好幾個同她熟識的丫環太監還歡喜的同她打了聲招呼,而夏晴卻只是羞澀的朝他們點了點頭,漸漸的,進入到三院里頭,侍候的人就不如外院那般嘈雜,畢竟過了這三門,再走一段路,里頭就是主子住的地方了,這里是不準許喧嘩,而且侍候的人選也很是挑剔的。

    夏晴提著冰桶走得很慢,在別人看來,只是覺得這姑娘提著一只冰桶很是吃力而已,并不會聯想到其它,畢竟誰也不是傻子,誰會愿意在這樣熱的天氣里頭,在太陽底下慢悠悠的散步么?就是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而夏晴卻是真的是散步,在這八月中旬的炎熱天氣里頭。也許是提著冰的原因,也許是覺得暗處總有雙像狼一樣陰冷的眼睛盯著自己。她竟然覺得后背直發涼,連三門處那守門的兩個婆子同她友好的打了招呼也沒能聽見,越過花園時,明晃晃的太陽沒有絲毫遮擋物能擋得住,直直的灑在了地上,花園里沒什么人,這兒離主子的正院還有要轉個彎的距離,她微笑的表情忽然淡了下來,雖然有些不確定暗處是不是有人在監視著她。不過她想起自己時間已經不多了,這些日子以來她每日下的藥份量并不太多。據廚房的說,太子妃每日還能用得下一些飯點,雖然吃的東西不多,可總歸是能吃,她已經不能再等了。

    而且明繡雖然昏睡,可總沒有成日的昏睡,她手腕微微一動,提著冰塊的桶直直的垂了下去。衣袖隨著她的動作垂了下來將她手擋住。那只小手里頭握著一只白玉瓶子,手指靈活微動間,那瓶口就輕輕被撥開。瓶身倒向冰桶處,瓶口處滴了幾滴淡粉色如煙似霧,又好像是液體一般的東西來,剛滴到冰上,就隨即消失不見,就算是讓人隔得近了親眼所見,可是這般的情景,也簡直是讓人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在發夢了。

    夏晴眼睛半瞇著望著地下,她就算沒有親眼看見,也知道究竟這瓶口滴了多少滴在冰塊里頭,平日里只要一兩滴就夠了,可是現在想來卻是不行,她時間拖得太長了,反倒惹人懷疑,這么一想,她原本正要準備收了瓶子的動作忽然一頓,手掌微微動了動,將冰桶換了個方向,手里的瓶子又滴了三下,這才小心的用一只手將瓶口蓋了起來,這才好似裝作提桶久了吃力一般,將桶換了只手提著,露出一方潔白的細手腕來。

    她來到明繡院子時,看到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仲尤兩個嬤嬤,還有四個丫頭懨懨的站在院子外頭守著,精神不太佳的樣子,可是寸步卻也不敢離,看到是夏晴送冰塊過來時,仲嬤嬤這才將門推開,皺著眉頭小聲的對她吩咐道:

    “主子正在睡覺呢,你小聲些可別將她吵醒了。”

    夏晴一聽這話,心里這才松了口氣,不由暗笑自己疑神疑鬼,明繡如今還在昏睡中,哪有可能誰能發現得了她做的事情,老實說,若不是她就是這下手的人,簡直她也是摸不清自己的動作的,有了這色醉,計劃本來就是天衣無縫的,她看了眼桶里的冰塊,晶瑩透明,干凈得讓人一看就放松了警惕,誰會想到她在里頭動了手腳?

    這么一想,她不由有些得意,可是隨即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以來覺得異常的地方,又小心的抬起頭,并沒有進到屋里去,反倒略有些擔憂的問道:

    “仲嬤嬤,太子妃如今還在睡覺?奴婢看太子妃最近好似瘦了許多呢!”

    仲尤二人一聽這話不由點了點頭,看夏晴被明繡賞過板子打發到外頭做了粗使工作,可如今問起明繡的身體來還是如此關心,不由都暗嘆這姑娘真是個有情有意的,自己哪天在主子面前替她說些好話,也免得她仍舊繼續做著這樣辛苦的工作。兩人低頭看了眼夏晴的小手提著那沉重的木桶,顯得不勝嬌弱的模樣,心里都不由有些同情,態度自然也放得軟了些,有些感嘆似的答應了一聲:

    “難為你還是個有情意的!之前只是受了你那幾個好姐妹連累了。”仲嬤嬤一邊看了眼屋里,可是屋子寬敞在外頭哪里能看得全,只是模糊的看到內室門口處簾子放了下來,里并沒有沒有要叫人的動靜,知道明繡還在昏睡,沒有醒來,因此大著膽子同夏晴寒暄兩句:

    “太子妃這身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昏睡了這么長時間,每日也是吃不下睡不著的,整個人瘦了許多,要再這么昏睡下去,恐怕身子受不住,還得要找個太醫過來瞧瞧。”

    夏晴目光微閃,得到令自己心安的答應這才又放了些心,看仲尤兩個嬤嬤一臉焦急的模樣,她不由彎了彎嘴角,又看了旁邊四個看她目光有些不善的丫頭,她知道這些丫頭是怕自己又回來搶了她們的差事,可心里卻絲毫不介意。甚至抿嘴朝她們笑了笑,這才找了個由頭趕緊提著冰桶進了屋子里頭。

    屋里安靜異常。她一邊恭敬的提著桶向屋角的冰桶走去,悄悄的借著換冰塊的姿勢,看了眼內室的情形,那寬敞異常的內屋里頭垂著簾子,瞧不太清楚,可依舊能借著內室幾扇開著的窗戶,能看到屋里明繡正睡在床上,連動也沒動一下,顯然睡得很香。屋里一派寧靜安逸的情景,她這才眼神閃了閃。認真的將冰塊放進鐵桶里頭,又將里頭剩余的小冰拿了出來,順便問里頭的冰化的水也倒了出來。想了想,又提了這些沉重的木桶,靠近了內室邊一些,在外人看來,她做這些動作,只是為了想讓明繡睡得更加冰涼舒適一點而已。仲尤兩個嬤嬤探頭進來看了。心里不由又是一陣感嘆。

    換下了冰塊夏晴也不再逗留,趕緊拿了木桶走了出來,同仲尤兩個嬤嬤又寒暄了幾句。只是渺渺幾句話也是她們說的多,夏晴聽的少,平日她就是這么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因此倒沒人如何覺得詫異,兩人談性雖濃,不過嘮叨了一陣,心里好受了許多,又怕周臨淵等下突然過來,因此說了幾句也閉口不再多言,看著夏晴嬌小的身子提著一個碩大的木桶往外頭走去,果然沒多久,周臨淵就已經過來了。

    他每日這個時分前后都得要過來一趟,好似是掐著時間,算準了夏晴剛走他就會過來,兩人剛好錯開一般,仲嬤嬤同旁邊的尤嬤嬤看了一眼,壓下自己心里這種奇怪的感覺,連忙上前向周臨淵請了安,看他進了屋里,這才又趕緊將門給攏上,不敢看屋里的情形。

    明繡聽到周臨淵熟悉的腳步聲,這才松了口氣睜開了眼睛,她從夏晴進來時就一直醒著的,能感覺到那姑娘若有似無瞧向內室的視線,更是怕被她發現了端倪,身子僵硬得不停,幸好她沒停留多久就走了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周臨淵就進來了,這人渾身氣場強大,剛走進來就能感覺到是他,明繡這才翻過身來,看到真是他時不由松了口氣坐直身子。

    “你來了,我可真是要憋死了。”她心里慌得沒法說,這沒有睡意硬得給躺在床上,那種感覺可真要把人生生逼瘋,原本屋里放著冰桶應該十分涼快的,可她心里靜不下來,越來越覺得悶熱得厲害,不由撈了旁邊的扇子,狠狠的給自己搖了起來。

    “胡說八道,這種晦氣話以后可少說為妙。”周臨淵難得對她皺了眉頭,見她一副心慌不安的模樣,心里又是有些心疼,又是有些好笑,連忙接過她手里的扇子替她搖了好幾下,又扶著她站起身來,看到靠近內室門口的兩個冰桶,眼神一冷,這才站了過去提起冰桶仔細瞧了瞧,觀察過后才看到兩個冰塊上頭都被動了手腳,并且還放到了離明繡最近的地方,心里又怒又恨:

    “看來那賤人是等不及了。”

    明繡看他動作就知道他的意思,不由暗嘆了口氣,她躺在床上好些日子,臉色有些發白,看周臨淵手掌如刀般,手起落處那冰塊就生生被人削去了平整的一塊,他手一揚就向窗子外頭扔了過去,她這些天不但是被周臨淵保護得好,而且暗地里還喝了元本煎的藥以及他送過來的飯菜,并沒有用多少從廚房送來的飯菜,就怕被人發現了端倪,身體其實已經好得許多了,可每日還不得不被迫做出一副昏睡不止的模樣,不由有些不耐煩了:

    “不知道到底還得躺床上多久。”她在床上睡了半個月時間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成日昏睡不醒的模樣,生生打了個冷顫,將那下毒的夏晴恨得牙癢癢的。

    “快了。”周臨淵握住她的手,看她因睡在床上頭發而有些散亂,幾縷柔亮的黑絲垂在臉頰邊,更是顯得美人兒如玉,發絲黑得簡直接近青幽了,他憐惜的伸手替她將幾縷頭發往她小巧的耳朵后撥去,露出明繡一張精致的臉龐來,這才滿意的親了她額頭一口:

    “她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今日多下了藥量。”其實他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夏晴遲遲沒去找背后的主使者,不由讓他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到底有沒有這個主使者?如果是有的話,為什么夏晴隔了這半個月時間,硬是每天的工作都是上工或者休息呆在自己的房里,除了過來送冰塊外,簡直都可以說呆在自已應該呆的地方,沒有隨意到處亂跑。

    明繡也聽出他話里的焦急,想起他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想趕緊將對自己不利的人找出來,心里不由又是甜蜜又是柔軟,將身體放軟了靠近他懷里,一邊掂起腳尖伸手摸了摸他臉,想仰起頭親口他薄薄而又漂亮柔軟的淡粉色嘴唇,可是自己身高卻是不夠,不由伸手拍了他一下:

    “沒事長這么高做什么。”

    周臨淵忍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低頭狠狠親了她一口,兩人口沫相接,對方的氣味全都融入了自己的口腔里頭,一番相纏后才分開,臉頰都帶了些紅暈,周臨淵看她喘氣不止的樣子,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一下子就深暗了些,狠狠抱了她一把,趕緊將她挪開了些,不敢再過于親近,一邊換了話題說道:

    “既然夏晴已經有了新的動作,估計她也忍不了多久了,咱們可以慢慢收網了。”

    明繡眼神迷離,顯然沒能從剛才的一吻中回過神來,聽他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任他抱著自己坐在椅子上頭,聽著他熟悉的聲音,只覺得心里無比的寧靜舒適。

    夫妻二人這邊的猜測果然已經接近事實,夏晴沒能真等多久,又這么接連送了加重份量的冰七八日之后,她這才有了新的動作,等到暗衛將消息傳過來時,盡管已經是半夜時分,可周臨淵依舊是毫不猶豫的就披了衣衫坐起身來,同來傳消息的暗衛一道來了新發現的地方,只是這么一來,他才看出,這里原來竟然是內院外頭的所在。

    那周游原本只是想派人過去向太子回報事情的發展經過而已,可沒料到轉頭一看太子殿下親自過來了,連忙向他請了安,這才詳細說起自己等人今日的發現來,原來夏晴最近的作息雖然同以往相差不多,可是漸漸的,幾個暗衛卻能看得出來她有些不平靜了,今日用過晚飯沒多久的時間,她就同住在隔壁屋的一個丫環說了幾句話,沒多久那丫頭就說拉肚子受不了,要她幫忙代個班,這夏晴也是個好說話的,溫柔的就點頭同意了。

    一開始幾個暗衛還沒放在心上,可是等到她來到代班的地點,是內院里頭守夜的丫頭時,暗衛們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周游這才趕緊讓人去將事情稟告給太子殿下,這時雖然已經是夜晚,可是事情因為太過重大,幾人也不敢自作主張,這時已經是戌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只能聽到旁邊花叢里蛐蛐不停的叫聲,天空中月明星亮,幾人隱在了花叢的陰影處,如同和這些黑暗融為了一體般。

    周臨淵臉上的神情陰沉,簡直像是能滴得出墨汁來,看著遠處夏晴乖巧的同那幾個婆子打著招呼,幾人呆在陰影里頭,不多一會兒就看到那幾個婆子不知道被夏晴哄了什么,一個個眉開眼笑的,先后都往里頭走了進去,不多時就剩了夏晴一個人,那姑娘滿臉的恬靜,坐在門口休憩的小屋里頭,燈光映著她臉頰,照出異樣的溫暖來。

    主編:王晞的母親為給她說門體面的親事,把她送到京城的永城侯府家鍍金。可出身蜀中巨賈之家的王晞卻覺得京城哪哪兒都不好,只想著什麼時候能早點回家。直到有一天,她偶然間發現自己住的後院假山上可以用千裏鏡看見隔壁長公主府……她頓時眼睛一亮——長公主之子陳珞可真英俊!永城侯府的表姐們可真有趣!京城好好玩!吱吱經典女生言情小說《表小姐》已完結。